文泽点点头,“是我,你先别说话,你已经四天没喝水了,小心伤到喉咙。”
他走到床边,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瓶矿泉水,倒了半杯水,先用棉签将张忠军的嘴唇全部沾湿,这才插上一根吸管递到了他唇边。
“你先喝点水润润喉咙,慢一点,别喝太多了。”
张忠军依言含住了吸管,慢慢的打湿着干涸已久的喉间,他只觉一股沁凉瞬间弥漫整个身体,滋润着五脏六腑,让他贪婪的想吸入更多,不过之前文泽的嘱咐萦绕在他耳边,浅啜了几口后,强大的自制力还是让他停了下来。
文泽暗自点了点头,这是伪装成矿泉水带着灵力的水,会不自觉让人产生贪婪,想要不停地汲取更多,这个好友的自制力简直是没话说。
张忠军有些恋恋不舍的将杯子还给了文泽,再张口时声音已经不再嘶哑,“谢谢你,我以为就会那么挂了,当时好像还看见了爷爷,能活着真好。”
“也幸好我们去得及时,不然你的手可就彻底废了,到时活着于你而言未必就是好事了,以你的性子恐怕接受不了自己成了残废的事实吧?”
“还是好兄弟了解我,不过我这伤你也没少费心吧?虽然我昏迷了,还是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你那时刚来兵营时我就知道你不简单。”
说完他还眨眨眼憨憨地笑了,文泽看着他的笑颜也轻轻地笑了出来,搬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你可别泄了我的底,这也就是你,老首长走时我可是答应过要照顾好你的,要不是我托人盯着你,这会儿你让我怎么跟老首长交待?这可不是做兄弟该有的仗义。”
张忠军有些局促不安“你,你生气了?我,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就完了?谁让你亲自去跟着卧底交易了?平时抓捕毒贩就够危险了,你这是嫌死得不够快?这是谁的主意?”
“我的!本来应该是一个线人和卧底一起去的,只是那个线人家里临时出了状况,我平时工作中露面机会又少,就主动要求替换的他。”
张忠军这迅速心虚地揽责,让文泽眯了眯眼,“兄弟,我第一天认识你吗?看来是有些人坐不住了?老首长刚走了多长时间?这是怕你回去了?”
“别这么说,我相信,谁也不会拿战友的命开玩笑,这次确实是意外,那个小子闯进来时我都蒙了,他心脏中枪我可是亲眼看到的,这次的事不是我也可能是别人……”
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文泽被气乐了,“你的意思是,幸亏是你出事了?你的战友反而因为你能得救?我还真t谢谢你!让我牺牲度蜜月的时间,跟你这儿充英雄!”
“阿泽你别生气,这次是我不好,没有考虑周全,我向你保证,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冲动了,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!”
“艹!你t还想有下次?这次我们再晚一点,你就可以直接去见你爷爷了!别废话了,你现在也醒了,我进来前就联系京都那边了,一会儿午饭后就把你打包回京都,以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机关待着!”
张忠军可怜兮兮地看着文泽,弱弱地问,“就没商量的余地了?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……”
“没有!之前的医生也会给你开具伤残鉴定证明的,你爷爷的那些老部下也不会允许你再待这里冒险!”
“伤残?不是,哥们儿这就过了啊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,好了以后绝对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,你给我整个伤残?就算是去机关,我也不能完,紫春的示警声在她脑海里响起,“尚姐,有五六个人在咱们周围窥视,目标应该就是我们。”
文泽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,搂住了尚舞的肩头,“有几个人盯上咱们了,都不是普通人。”
尚舞虽然比他们慢些这时也发现了,主要是那些人并没有隐藏踪迹,“应该是来试探吧,会是谁派来的?上面的人吗?”
文泽想到了一个可能,“应该不是,他们身上都带着某种能力,我想应该是你姥爷那边搞出来的,紫春,你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。”
佟夏无语的看着男主子,他才是泽哥的跟班吧,为毛泽哥不直接吩咐他,跳过他这是几个意思?
文泽有所感的瞟了他一眼,他立刻低下头心内哀叹(看来以后还得紧抱尚姐大腿,多多的讨好紫春……)
尚舞联系了绅士,几人走出了京东机场,在候车区等绅士过来接他们。
一刻钟后紫春汇报,“尚姐泽哥,他们是云家的人,是和崇家一样的隐士家族,他们的地盘儿就在京都附近。
听说是前几天崇家那边放了话,让各大家族避让咱们,否则招惹到咱们后果自负,有可能会被咱们灭门。
这个云家的家主不太买账,觉得崇家太放纵家中小辈,以前就不满崇家偏居一隅还一家独大,借机想从咱们这里下手,顺便震慑打压崇家。”
尚舞冷笑,“我还真是小看了我这位姥爷了,看来他的野心确实不小啊,这是想借刀试探咱们了,亏得当初有先见之明没有暴露那位祖先的空间。”
“当时我从崇家离开时就觉得他有点太听话了,不太像他平时强硬的作风,原来在这儿等着呢。
先让他们跟着吧,这里毕竟是京都,等咱们离开这里,再引他们动手,到时一起解决了。”
尚舞点点头,文泽转头吩咐佟夏,“你不是嫌我不用你吗?一会儿你就跟着他们,把他们的老巢还有势力摸清楚了。”
佟夏一脸兴奋,“得嘞!泽哥您就擎好吧。”说完他就假装工作人员几个闪身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那几个跟踪的云家人,注意力都放在了尚舞和文泽身上,并没有发现这么一会儿就少了一个人……